近日，经管学院郑军教授团队在国内CSSCI权威期刊《中国人口·资源与环境》刊发题为“农业集聚对生态脆弱性的影响效应与作用机制—基于分工经济视角”的学术论文。该期刊2025年复合影响因子达到11.48，在国内资源与环境经济领域排名第一。论文第一单位为山东农业大学，郑军教授为通讯作者，博士生朱鹏为第一作者。
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强调“聚焦建设美丽中国，加快经济社会发展全面绿色转型，健全生态环境治理体系，推进生态优先、节约集约、绿色低碳发展，促进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生态脆弱性作为研判人与自然和谐共生关系的重要指标，起源于生态学的自然生态系统研究，主要指生态系统应对人类活动、自然灾害等外部干扰时表现出的敏感反应与调整能力，是全面推进美丽中国建设的重大现实课题。长期以来，由小农分散经营引发的超量施用化肥农药和过度消耗水土资源等粗放生产现象屡禁不止，产地面源污染、生物多样性锐减、耕地质量退化为代表的资源与环境问题愈发严重，已然成为导致生态脆弱性加剧的关键诱因。
既如此，何以破局？《“十四”五全国农业绿色发展规划》强调“资金、人才、技术等资源要素要向农业绿色发展的重点领域和重点区域聚集，发挥集合效应，提升农业发展质量”。郑军教授基于斯密—杨格定理的分工思想顺势提出，农业从分散经营到空间集聚会形成规模经济与范围经济，有望通过资源要素高效配置和经营主体分工协作来弱化农业生产活动的环境负外部性，继而破除分散经营对生态脆弱性的不利影响。在郑军教授指导下，研究团队以主产区设立为切入点设置准自然实验，从分工经济视角构建理论分析框架，基于1998—2023年的省域面板数据和30米长时间序列土地覆被数据集，利用双重机器学习模型考察农业集聚对生态脆弱性的影响效应与作用机制。
研究发现，第一，基准分析结果显示，在主产区设立后，当地生态脆弱性显著改善，经过更换机器学习算法、工具变量法等一系列稳健性检验后结论仍然成立，说明相比于分散经营，农业集聚更能对当地生态环境产生正外部性影响。第二，机制分析结果显示，农业集聚主要通过提升农业横向分工和纵向分工水平来改善当地生态脆弱性，说明农业集聚的环境绩效根源于农业分工体系的完善；同时，土地细碎化发挥了显著的负向调节作用，所造成的分工效率损耗会引致农业集聚陷入“形聚神散”困境，继而弱化其环境绩效。第三，异质性分析结果显示，农业集聚对生态脆弱性的改善作用在环境规制较强、新型农业经营主体发展较好、新型基础设施建设水平较高的地区更加明显。
研究提出，一是引导农业发展思路从分散经营向空间集聚转变，弱化农业生产活动对生态脆弱性的负面影响；二是加快构建以横向分工和纵向分工为主导的农业分工体系，畅通农业集聚改善生态脆弱性的传导路径；三是深化治理土地细碎化及其反映的产权分散问题，防范农业集聚过程中的分工效率损失；四是强化政策协同保障，着力健全环境制度规范、培育新型农业经营主体、加大新型基础设施建设投入，合力优化农业集聚的环境治理成效。
在理论层面，研究从分工经济视角出发，以作物种植同向专业化代表的农业横向分工和生产环节服务外包代表的农业纵向分工为核心，拓展了农业集聚影响生态环境的分析框架；在实证层面，研究针对农业集聚设计了更为严谨的识别策略与环境绩效检验方法，并捕捉了土地细碎化这一引致农业集聚环境绩效分化的关键调控因子。相关研究结论从农业集聚发展角度为改善生态环境脆弱性提供了可行方案。
图1 农业集聚对生态脆弱性的影响机制示意图
该研究得到了郑军教授主持的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新型农业经营主体绿色生产行为演进机制与政策设计研究”（批准号：19BGL160）和山东省社科规划重点项目“社会化服务赋能粮农适度规模经营的机理与路径研究”（24BGLJ07）的资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