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导论

“国际”和“金融”是两个让人心动的词，将这两个词放在一起，就更令人神往。80年代以来，国际金融一直是一个颇时髦的专业，中国各综合大学哪个专业的平均考分最高？大概非国际金融莫属。这个专业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吸引力？可能是学生（更多的是他们的家长）对国际金融专业寄予很高的期望。对哪个变量求期望值？当然是钱了。

尽管钱（货币）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迄今为止还找不到比货币更有效的能够系统地、客观地衡量价值的手段。怎样衡量一个国家的发展水平？一个重要的指标是以货币计算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由于各国的货币不同，我们必须把不同货币兑换成美元，然后再进行国际比较。为什么美国的工商管理硕士学位比中国的工商管理硕士学位值钱？回答是美国的工商管理硕士的平均起薪比中国的高得多。为什么同学们对国际金融这个专业的期望如此之高？可能是从事国际金融业务的人员的平均收入高。

同学们抱着这样高的期望来学国际金融这门课。我们在写这本书的过程中时常问自己，这本书能满足大家的期望吗？

在本章中，我们首先对国际金融学的产生与发展做一个简单的回顾，然后讨论一下本书的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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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什么是国际金融？

金融是指货币流通和信用活动以及与之相关的经济活动的总称。金融的内容可以包括货币的发行与回笼，存款的吸收与支付，贷款的发放与收回，外汇的买卖，股票债券的发行与流通转让，保险、信托和货币结算等。

在不同主权国家的居民和企业之间发生经济活动（主要指贸易和金融）不可避免地要求国际间的货币资金周转和运动。国际金融研究国家和地区之间由于经济、政治、社会、文化的交往和联系而产生的跨国界货币资金周转和运动。它包括国际货币体系、国际收支、外汇汇率与外汇市场、各种汇率制度、外汇储备、国际资本活动、国际金融市场、国际经贸、国际结算等。

如果想理清国际金融的发展过程，从时间顺序上可以这样概括：先有商品交换，继而产生货币以促进商品交换，然后进一步发展出货币的存储、流通、借贷等一系列信用活动。这些活动的总称即金融活动。而当这些经济活动跨越国界，用不同的货币同时进行时，就产生了国际金融。

有人说，这样归纳未免太简单化，太平面化了。因为事实上这些活动是交织在一起的，彼此分不出先后。它们同时发生，形成了错综复杂的关系。因此我们无法说出它们的逻辑先后，也不能把它们串成一条线。这种说法不无道理。马克思是位伟大的经济学家，他的著作《资本论》所用的方法是历史与逻辑的统一，

即力求历史的顺序与逻辑的顺序相一致。现在我们试用这一方法，谈谈国际金融作为一门学问它的发展历史，看我们能否做到历史与逻辑的统一。

首先有商品的交换，货币应运而生。用货币作为媒介进行商品交换可以大大减少商品交换的交易成本。货币是承担一般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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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物作用的商品。卖者首先要把商品换成货币然后用货币去买自己想买的商品。我们可以想象以物易物的商品交换有多困难。

货币主要有以下职能：价值尺度、交换媒介、支付手段和贮藏手段。贵金属特别是金银成为最适合做货币的商品。（为什么？）

货币固定在贵重金属上大大方便了商品交换。每个家庭、每个企业都要存一些货币，这样交换起来方便。人们发现一个经济的物价水平与货币发行量和需要交换的商品总量之比有关。用公式表示，就是：

MV＝PY（1．1——1）

其中M表示货币量。V表示货币的流通速度，即货币在一年中能周转几次。P表示物价水平。Y表示一年中需要交换商品的实物总量。我们把式（1．1—l）稍作变动，得到：

P＝MV／Y

假定货币流通速度不变，一个经济的物价水平与货币量成正比，与需要交换的商品量成反比。一个经济如果货币量突然变大可能会引起物价上涨。若货币量突然变少，物价则会下降，并且可能带来交换支付上的困难。货币量与物价、货币量与经济运行的关系一直是被人们关注的问题。

商品经济的进一步发达一定会产生信用。每个个人和企业对自己未来的商品交换数量和交换时间有一定的预期，因而会准备一定量的货币用于商品交换。货币同时也是一个重要的贮藏手段，个人和企业会有一些钱暂时不用，储蓄起来以备将来之需。这样在经济生活中，有些人有一部分闲置的资金，另外有些人急于用钱但囊中羞涩，于是就有信用关系发生。有钱的人可以向急需用钱的人放贷。有钱的人将钱的使用权暂时让渡给急需用钱的人，借钱的人在一段时间后还本付息。所付的利息就是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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款人向放款人付的回报。这种借款、放款的经济行为就是融资活动。“金融”一词由此而来，“金”是指货币资金；“融”是融通、信用的意思。

风险和金融同时诞生。金融活动从一开始就面临着风险。如果借款者不能按时还本付息怎么办？一般说来，贷款人（资金的提供者）和借款人（资金的使用者）的信息是不对称的。借款人对自己投资项目的收益和风险比较清楚，至于经过包装后的项目实际情况如何局外人就不一定清楚了。借款人在借钱时总是向贷款人保证他的项目是一个好项目，没有什么风险，到时一定还本付息。贷款人确实有资金闲置，如果有安全的好项目，把资金贷出去，收取利息，何乐而不为呢？可问题是怎么判断借款人讲的是实话？即便借款人讲的是实话，如果有预料不到的问题发生，借款人不能还本付息怎么办？为了降低贷款风险，贷款人要花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调查借款人的项目情况，于是放贷的成本提高。由于放贷有风险，许多人宁愿让自己的钱闲置，也不愿冒风险贷款出去。

为了减少金融活动中的交易成本和信息成本，金融中介——银行出现了。银行是专门从事金融中介服务的商业机构。一方面，银行以自己的信用吸收存款并付给存款者利息，将社会的剩余资金集中到一起。另一方面，银行可以对贷款申请者做专业化调查，以确定哪些项目应给予发放贷款。银行作为专业金融机构，同时做多笔存款和多笔贷款。虽然银行的存款和贷款仍有可能发生问题，大数定律告诉我们银行风险要比每个企业或个人做金融业务小得多。

银行的发展使得金融业务的内容迅速丰富，结算、保险、信托、股票、债券等金融服务都随之发展起来。

当金融活动跨越国界时，就成为国际金融研究的对象。国际金融研究的是跨国界的货币、资金、融通和信用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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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主权国家都有自己的货币。出口商出口商品到国外，外国商人付给他外国货币；而出口商的盈亏是按本币计算的，所以出口商要不停地将外币换成本币。进口商要从国外购买商品，然后在国内出售。在国外购买商品要支付外币，在本国出售商品收入的是本币。进口商需将本币换成外币，不断地从国外进口商品。同理，中国人在海外投资，要先把中国资金换成外汇资金，然后投在海外。外国在中国投资要将外汇换成中国货币，然后投在中国。

我们常说的外汇这一概念比外币要广一些。外币指外国货币，像美元、英镑、法郎、马克、日元等。外汇概念包括外国货币、外国有价证券、外国银行存款凭证和其他外国资金。一般说来，外汇指的是可兑换外汇。本币与外币的交换比率即汇率。我们通常所说的美元与人民币之间的汇率为1：8.3，即1美元可兑换8.3元人民币。

金融一旦跨越国界，就变得更有意思了。虽然考虑的不外乎还是货币资金的融通和信用问题，但与多种货币一结合，就变成了一种永远具有挑战性的变化无穷的游戏。比如我们前面提到的物价与货币量成正比这一简单规律，在考虑到国际金融时，这规律就变得更加丰富多采。因为一国的货币量上升，不仅会影响本国的物价水平，还要影响到本国货币与外国货币的交换比率。本书说简单也简单，它所讨论的不外是金融问题。说复杂也复杂，因为国际和金融两词的组合产生无穷无尽的有趣问题，使得本书洋洋50余万言。

1．2国际金融学说回顾

“早期的国际金融学说是西欧封建主义解体和资本主义兴起时期内，为适应国际经济往来的日益发展而形成的资产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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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金融学说。”（陈岱孙，厉以宁，1991）中国是文明古国，为什么国际金融学说没有系统地在中国首先发展起来呢？

相对稳定的国际环境和频繁的国际经济交往是国际金融发展的前提。中国在历史上出现过多国并存的局面。如春秋战国、三国鼎立等时期。但在中国历史上，当若干国家同时存在时，历史的主调是群雄争霸。与各国之间惊心动魄的战争相比，历史对各国之间经济往来和金融活动的记录就逊色多了。在春秋战国时代，我国出现了以孔子、孟子为代表的伟大思想家，出现了以孙子为代表的一批杰出的军事家、兵法家。后来三国的历史也以战争为主线，涌现出以曹操、孔明、周瑜为代表的一大批战略家、军事家。在春秋战国和三国这两个时期，中国的思想家们虽然对国际经济、贸易、金融有过许多有见地的论述，但从整体上来说，没有形成有系统的理论。

秦灭六国一统天下后，中国历史上统一的时候居多。中国人只要一分裂就是战乱。明朝后期和清朝采取闭关锁国的政策。另外，中国封建社会占统治地位的治国思想是“重农抑商”，而与“夷人”经商更是令全社会不齿。这样一来，国际金融首先在欧洲发展起来就非常自然了。

早期国际金融学主要讨论货币兑换、融资、利息的问题。14世纪法国学者尼科尔·奥雷斯姆（1320～1382年）在《论货币的最初发明》一文中严厉批评了当时封建君主为了谋取利益，不断改铸货币，使货币成色恶化的现象。他认为一国之君如果允许本国货币成色下降，就会丧失人们对他的信任。这是一种比放高利贷还恶劣的行为，因为高利贷是经过借贷双方同意的，而改铸货币是老百姓欺骗。奥雷斯姆已经认识到降低货币质量对国际贸易和金融活动的于扰。哪个国家的君主降低自己国家的货币质量，商人们就不愿把优质商品和货币运到那里。

要融资就要有借贷关系，有利息发生。如何看待利息，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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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欧也有一番争论。根据基督教的教义，放贷取息是被禁止的。中世纪西欧哲学家托马斯·阿奎那（1225～1274）在《神学大全》中写到：“贷出金钱以收取高利，本身就是不公正的。支付高利的商人并不是出于自愿，而是被迫的。”后来法国法学家卡罗律斯·莫利诺斯（1500～1566）在《论契约与高利贷》一文中指出：不能一概认为放贷收息与《圣经》相抵触。借款人有力量还本付息，并能保留一部分收益。借贷双方出于自愿，都得到了好处。因此，放款收息是公平交易，不是欺诈行为。

大卫·休漠（1711～1776）是英国哲学家和经济学家。休漠是把货币数量论应用到国际收支分析的先驱者。他提出的“价格一现金流动机制”至今仍对国际收支分析有指导意义。他认为，一国对外贸易的货币收支之盈余或不足将自动调节，使各国的贵金属量与商品总量之比均衡分配。他以英国为例说明这一自动调节机制。假设英国的货币（贵金属）一夜之间消失一半，那么一切商品和劳务的价格将会相应下降。在这种价格下，还有哪个国家能在国际上与英国竞争？于是英国会有贸易顺差，各国的货币会流向英国。不久，英国就会弥补它所损失的货币量并赶上邻国的水平。这时，英国就不再有廉价商品和廉价劳动力的竞争优势，于是它的贸易会趋于平衡，各国的货币也就不再流入英国了。反之，如果英国的货币（贵金属）一夜之间增加1倍，则其劳务与商品的价格会相应提高。这样哪个国家能买得起英国的货物呢？英国会有大量的贸易赤字，会有大量本国货币外流，直到英国货币量下降到与邻国的均衡水平相近时为止。休漠关于国 际收支的分析建立了外汇理论与一般经济理论的联系，揭示了价格、汇率与国际收支的联动机制。

国际金融的发展与历史上出现的国际金融重大问题是密切 相关的。1797年，英格兰银行停止银行券兑换黄金，紧接着，在 英国围绕着通货、汇率和物价展开了一场范围很广、时间持续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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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的论战，这就是经济学说史上有名的“金块论战”。争论的一 方是金块主义者（以李嘉图为代表），另一方是反金块主义者（以 博赞克为代表）。反金块主义者站在政府与英格兰银行一边竭力 否认当时存在的纸币发行过多、纸币已经贬值的事实，他们的理 论依据主要是“汇价取决于一国国际收支状况”的论点。而金块主义者则主要从黄金市价高过金币官价的事实出发，认为衡量通货是否贬值的尺度始终是黄金，汇率也是由通货的含金量所决定的。英国通货在外汇市场上贬值，归根结底是由于纸币与黄金相比贬了值。金块论战在1809～1811年和 1819～1823年两段时间达到高潮。李嘉图在论战中以其雄辩和表达清晰著称，成为金块主义者的首领。李嘉图大部分论证是正确的，但也有不全面的地方，比如，在马尔萨斯等人的批评下，李嘉图后来承认了一国国际收支逆差对外汇汇价下跌的影响。由于1814～1824年期间，英国通货急剧收缩使商品价格猛烈下跌，造成经济衰退，许多人把矛头指向李嘉图所提倡的金本位制。李嘉图在 1819～1823年的论战中几乎是孤军奋战，但他每次在议院发言总是简明雄辩，娓娓动听。

19世纪大部分时间和 20世纪初，由于金本位制的实行，加上当时国际收支差额不大，国际间的资金运动、借贷和支付主要是以黄金作为清算手段。这个时期可谓是国际贸易、国际金融的“黄金时代”。一是实行金本位制，规定各国货币的含金量、黄金自由兑换和流动。二是这个时期基本上实现了休漠描述的“价

格一现金流动机制”各国的汇率在黄金输送点的制约下，能够自动地调节国际收支。这一相对稳定的，由“看不见的手”自动调节的“黄金”时代持续了将近100年（一直到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前）。

英国经济学家马歇尔（1842～1924）是现代经济学边际分析的大师。他写的《经济学教程》在整个20世纪的前50年都是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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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经济学研究生的必读课本。虽然他所处的时代是金本位制时期，国际收支不平衡问题不十分突出，他还是对国际金融理论做出了重要的贡献。马歇尔认为，如果不考虑资本和劳务项目对国际收支的影响，有形贸易差额本身总是趋向于零。在他的分析中贸易项是最重要的，这可能和他所处的时代是以贸易为主的时代有关，他虽也分析了劳务和资本项对国际收支的影响，但没有把它们提高到独立的地位。马歇尔最早提出国际收支调节弹性理论，他用弹性分析的方法对价格变化、贸易条件与进出口量之间的关系做出了精辟的论述。

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金本位制已经削弱了。各国市场都有不兑现的纸币。在某些国家还出现了恶性通货膨胀。瑞典经济学家古斯塔夫·卡塞尔（1866～19？）在当时通货膨胀的条件下研究汇率决定问题，他把自己的汇率理论叫作购买力平价理论。在一般经济理论方面，卡塞尔否认价值理论的重要性，他认为，空洞的价值学说应予以放弃。购买力平价理论分绝对购买力平价和相对购买力平价。绝对购买力平价理论认为两种货币之间的汇率应该等于两国物价指数之比，也就是说用本国货币与外国货币在一篮子可比较商品上具有的购买力的大小来解释汇率的决定。一国的通货膨胀率比邻国高，其货币相对邻国货币应贬值。由绝对购买力平价可以推出相对购买力平价：即汇率变化之百分比应该等于两国通货膨胀之差。购买力平价理论提供了理想状态下（类似于物理学中的真空状态）汇率与各国物价的绝对水平和通货膨胀率之间的关系。在现实中，各国间的贸易政

策、货币政策和体制不同，购买力平价理论解释和预测汇率的能力相当弱。

第一次世界大战后，英国在世界经济格局中的地位发生了动摇。为了恢复英镑的稳定地位，英国于 1925年恢复了金本位制。1929年在美国首先开始的经济危机迅速发展成为世界性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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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大萧条。英国不得不于1931年9月2日停止兑换黄金，宣布结束金本位制。英国著名经济学家约翰·梅纳德·凯恩斯（1883～1946）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建立了他的以《就业、利息和货币通论》一书为代表的理论体系。凯恩斯通货管理理论是他的国际金融理论的基础。他认为货币只是由国家宣布的一个履行货币契约的法定物而已，它可以是黄金、白银，也可以是纸币。他反对在英国恢复金本位制。众所周知，如果恢复金本位制，汇率可能比较稳定；如果取消金本位制，实行通货管理，国内价格可能比较稳定。他认为如果国内价格水平的稳定与汇率的稳定发生矛盾，一般说来，应该牺牲后者保前者。凯恩斯揭示了金本位制与纸币本位制下物价水平与汇率之间的关系，他认为保持国内充分就业和价格稳定是首要目标，为此应该实行独立的货币政策，放弃金本位制。凯恩斯认为如果外贸差额不能用黄金流动来弥补，那就必须使用汇率调节手段，银行的利率对维持对外均衡是一个次要的工具。

凯恩斯以后的主要金融学说将在本书的各章讨论，这里就不再赘述。从上面的讨论我们可以得出一点结论，即国际金融学的每一步发展都是由历史上发生的重大国际经济问题来引发和推动的。一部国际金融学说史的背后是一部国际金融经济史。经济学是一门学以致用的科学。历史上是如此，现在也是如此。我们在学习国际金融这门课时，也须牢记这一点。

1.3本书的结构

本书共分4篇：宏观篇、微观篇、市场篇和体制与政策篇。

宏观篇是最传统的国际金融教科书的内容。我们从国际收支谈起，然后讲外币市场与汇率，分析决定汇率的诸因素，最后讨论开放经济的宏观模型。这一篇的4章构筑了整个国际金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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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的理论框架。

第2章“国际收支”的重点是要弄清国际收支平衡表中各个科目的经济意义及它们之间的关系。主要科目有贸易项、经常项、资本项、官方储备及误差与遗漏。同时也要掌握各类经济活动如何反映到国际收支平衡表上来。这些经济活动主要包括进出口、各种利润利息的汇入汇出、外债的借入、外债的还本付息、外资流动等。第3章一汇率”主要讨论汇率形成机制与外汇市场的运作情况。这一章强调外汇市场的基本专业术语和概念的掌握，并要求能熟练地分析各种案例。第4章“汇率决定理论”讨论货币供求与汇率的关系，其重点在于了解决定汇率的诸因素是怎样又是通过什么渠道和机制来影响汇率的，这些因素的相互关系又是怎的，各因素组合起来会产生什么样的合力效果等。第5章介绍几种经典的开放经济中的宏观经济模型，其目的是将前几章讨论的诸因素用数学模型组织起来，归纳成有逻辑的经济模型，然后看这些模型对经济的预测解释能力和由此导出的政策含义。

微观篇是本书的“特色菜”。一般的国际金融教科书中没有微观篇的内容。微观篇有5章，这些内容主要来自公司财务分析 的课程。写微观篇的目的是特为经济学专业的学生补课的，因为 许多经济学院的学生没有学过公司财务，不具有金融分析的微观基础。

整个微观篇的5章都围绕着一个基本问题：价值是如何确定的？第6章讨论价值的基本概念和风险的有关问题，主要介绍 投资、回报、风险和怎样衡量价值等基本概念。第7章讨论资金 投资时现金流的确定和投资的一些基本评价方法。第8章专门研究资产定价问题，讨论市场的有效性和资产定价模型（CAPM

和APT）。随着各种衍生物的发展，期权定价成为证券业的热门话题。期权定价不仅对期权交易有意义，而且对我们理解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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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金融资产和衍生物的价格形成机制都具有指导意义。期权定价模型不愧为逻辑思维的精品，期权定价是第9章的内容。第10章研究不同形式的资本结构对资产价值的影响。对于学时较紧的国际金融课程，可以考虑不讲微观篇。跳过微观篇的5章内容并不影响本书对国际金融讨论的完整性。当然掌握微观篇的内容会使学生对金融分析方法有更深的了解。

市场篇是本书重头戏。市场篇没有深奥的理论，主要介绍各市场的运作情况。第11章进一步介绍外汇市场并重点讨论欧洲市场。接下来两章分别研究外汇期货和外汇期权。第14章介绍国际货币市场。第15章讨论国际资本市场。学习市场篇的重点有二：一是要掌握各市场基本情况，包括各市场的功能、主要地点、组织监督、管理形式、交易品种、报价交易术语和战略战术，以及市场的主要参与者、市场的风险和将来可能会出现的问题。二是要运用宏观篇和微观篇学到的理论、定理来分析市场篇讨论的各市场运行惯例，看看我们学到的理论在多大程度上能被运用到实践中去。

最后一篇是体制与政策篇；介绍国际货币金融制度和中国的体制，以及二战后国际金融制度发生的多次重大变化：从以美元为中心的布雷顿森林体系到1971年美国宣布美元与黄金脱钩；从浮动汇率制度到欧洲货币体系的建立；国际货币制度随着美国经济实力的下降、各种金融创新的出现、欧洲联合趋势的增强而不断变化。第16章比较详细地介绍了这些变化。第17章讨论各国经济政策相互间的影响，各国的内部平衡与外部平衡，宏观政策，特别是通货膨胀的国际传导机制，以及各国如何协调彼此间的货币、汇率、贸易政策。

本书的最后4章具有浓郁的中国特色。从1978年开始通过近20年的改革，中国从一个中央计划体制逐步过渡到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第18、19、20这3章详细地介绍了中国改革开放以来在外汇管制、外贸和利用外资等方面各项重大改革措施的实施过程和成效。最后一章（第21章）提供了一个整章的案例：对人民币汇率及其走势的分析。

学习本书最后4章的要点为：第一，从中国国情出发，仔细研究中国经济转轨的每项改革措施，特别是实施的顺序与效果。思考哪些是成功的，哪些是经验教训，为什么？第二，充分理解任何经济理论都是在一定条件下才成立的道理。试图用我们学过的理论去解释转轨经济的现实，看能解释多少。讨论在改革的各个阶段中国已经备了哪些条件，还差哪些条件？第三，世界经济整合是大趋势。中国对外开放与改革是怎样相互促进的？

本书是为我国大学本科高年级学生而写作的。每一章平均需要一周（4学时）时间讲授。建议每周讲两次，每次两小时，每周4小时中有3小时用于讲课，l小时用于讨论案例和习题。

不重要的第1章结束了，学习国际金融的旅程就要开始了，祝大家旅途愉快。

（返回）

国际金融研究的主题之一是开放经济的宏观经济学。宏观经济学将经济体作为一个整体来研究。对封闭经济的研究一般将一国经济分解为产品市场、货币市场、债券市场和劳动力市场，并探讨它们达到均衡的条件、路径及均衡的变动。研究所涉及的主要经济变量包括：（1）实际变量，如就业水平、实际产出及其组成部分的消费和投资等；（2）金融变量，如货币量、利率、资本回报率等；（3）名义变量，如价格水平、通货膨胀率等。在开放经济中，各国的产品市场通过国际贸易相互联系起来，货币市场和债券市场通过国际资本流动成为一体，劳动力市场也因劳动力的国际流动而相互联系。这种国与国之间的相互联系、相互依存关系使得对国际经济变量，如贸易余额、国际收支余额、汇率等的研究成为必要。

本章是研究开放的宏观经济的第一步，它用会计核算的办法来解释经济学家用来描述开放经济一国产出水平和国际经济交易的变量。这主要包括两个相互联系的工具，一是国民收入核算，它是一组会计恒等式，描述了开放经济中各经济交易变量间的关系；另一是国际收支核算，它是一种统计报表，系统地记载了实际中，在一特定时期内，一个经济实体与世界其他地方（作为一个整体）的各项经济交易。在实际中，后者的统计数据为分析和理解一国经济运行提供了强劲的经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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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开放经济下的国民经济核算

2.1.1封闭经济中的国民收人恒等式

在一个封闭经济中，从总需求角度国民收入①可以完全地分解为私人消费、私人投资和政府购买三部分；任何不直接进入私人消费和政府购买的最终产品或服务都会形成企业的厂房设备投资或存货投资。以Y代表国民收入，C代表私人消费，I代表私人投资，G代表政府购买，则有如下的恒等式成立：

Y = C + I + G （2.1—1）

从总供给的角度，国民收入的总供给即产量的总和，这些产量是由各种生产要素生产出的，所以也可以说是各种生产要素供给的总和；这种总和可以用各种生产要素相应地得到的收入的总和，即工资、利息、地租和利润的总和来表示。这些收入最终分解为私人消费、私人储蓄和政府税收三部分。以 S。和 T分别

代表私人储蓄和政府税收，则下式成立：

Y= C＋ SP ＋ T (2.l—2）

当总需求与总供给相等时达到均衡：

C + I + G = Y = C ＋ Sp ＋ T （2.1—3）

定义国民储蓄为总产出中不用于私人消费和政府购买的部分，记为S，则S由私人储蓄和政府储蓄构成，记政府储蓄为Sg＝T—G，则：

①这里我们不考虑国民生产总值与国民收入的差别，采用广义的国民收人概 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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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 ＝ Sp ＋ Sg

与（2.1—3）式相结合，得到

I = S (2.1—4)

在封闭经济中，一国的总投资完全由国民储蓄提供，国民储蓄必须与投资相等。

2.1.2开放经济中的国民收人核算

1．开放经济中的国民收入恒等式

在一个开放经济中，私人消费、私人投资、政府购买和出口四种支出形成国民收入，前三项中都可能包含一部分进口，即从国外购买的产品或服务，只有国内支出中不用于进口的部分才形成对国内产出的需求。因此，必须从国内支出C＋I＋G中减去进口的价值，才能得到由国内支出产生的本国国民收入，进口价值只形成其他国家的国民收入。类似地，出口是外国对本国生产的产品或服务的需求，它是国外支出所产生的本国国民收入。以EX代表出口，IM代表进口，则开放经济国民收入恒等式为：

Y三C＋I + G ＋ EX — IM （2．1—5）

2．经常项目余额

产品和服务的出口与进口间的差额通常称为经常项目余额①，记为CA，即 CA＝ EX — IM。当 CA ＞ 0时，称一国经常项目盈余；当 CA < 0时，称一国经常项目赤字。现实世界中，出口与进口平衡的情况几乎不存在，更为广泛的是经常项目盈余或赤字。

①除产品和服务的净出口外，经常项目余额还包括净劳务收入、净投资收入（即外国使用本国生产要素的净支付额）和净单方面转移支付。此处为分析简便起见，从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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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式（2.1—5）所代表的开放经济国民收入恒等式体现了在开放经济中经常项目余额的一个重要作用。由于式（2.l—5）右端是用于国内产出的总支出，经常项目余额的变动就与产出从而与就业联系了起来。

经常项目余额的重要性还在于，它可以衡量国际借贷的大小和方向。当一国经常项目出现赤字时，出口收入不足以弥补进口支出，则国家必须举借外债以弥补赤字①，这时国家的对外净负债增加。相反，当一国经常项目盈余时，该国实际上在对其贸易伙伴国提供融资。无论这种融资采取何种形式（如银行信贷、购买外国债券等），该国都获得了对某种外国资产未来收益的要求权，该国对外净资产增加。因此，一国经常项目余额等于其对外净资产的变动。

3．经常项目与储蓄

将式（2.1—5）与式（2.1—2）和式（2.1—4）结合，得到下面的恒等式：

S = I ＋ CA （2.1—6）

这一等式表明了开放经济与封闭经济的一个重要差异，即，开放经济可以通过增加资本存量或增加对外净资产而形成国民储蓄，而封闭经济的国民储蓄只能通过增加资本存量形成。开放经济中投资的增加不必依靠提高国民储蓄率。保持国民储蓄不变，一国可以通过增加对外借款来提高投资水平，即以外债来支付投资所需原料的进口，这时，该国经常项目出现相应的赤字。相反，由于一国国民储蓄超过总投资的部分可以被其他国家借入以增加后者的资本存量，一国经常项目盈余通常被称为对外净投资。可见，由为国内资本积累（I— S）融资导致的国际资本流

①一国也可通过动用以前积累的对国外的资产为经常项目赤字融资，这时其

对外净资产减少，这等价于对外净负债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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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和国际商品与服务流动（CA）是同一问题的两个方面，资本总是从经常项目盈余国流向赤字国，为后者国内资本存量的增加提供融资。

由 S ＝ Sp＋ Sg ，进一步可将（2.l—6）式写作 Sp ＋ Sg = I ＋ CA，或，

Sp ＝ I ＋ CA — Sg = I＋ CA ＋（G — T） （2.1—7）

方程式（2.l—7）在私人储蓄和国内投资、经常项目余额及政府储蓄之间建立了联系。定义G—T为政府预算赤字，则（2.l—7）式表明，一国的私人储蓄可用于以下三个方面：进行国内投资（I），购买国外资产（CA），为政府债务G—T提供融资。

等式（2.l—7）可写作：

CA = Sp - I-（G — T） （2.1—8）

尽管由于私人储蓄、国内总投资、经常项目余额及政府赤字是互相关联、共同决定的变量，仅从（2.1—8）式中我们不能完全确定影响经常项目余额变动的因素，但上式仍然为我们提供了研究经常项目余额的一个理论框架。在其他条件不变下，私人储蓄的上升必然导致经常项目余额的增加，而投资和政府预算赤字的增加则导致经常项目余额的下降。

2·2国际收支的概念框架

2.2.1国际收支的定义

国际收支表是一种统计报表，它系统地记载了在特定时期 内一经济体与世界其他地方（作为一个整体）的各项经济交易。大部分交易是在居民和非居民之间进行的，包括货物、服务和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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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对世界其他地方的金融债权和债务的交易以及转移项目（如礼赠）。交易定义为一项经济流量，它反映经济价值的产生、转化、交换、转移或消失，并涉及到货物和／或金融资产所有权的变更，服务的提供或劳务及资本的提供。

国际收支记载流量数据。与其紧密相关的是记录存量数据的国际投资头寸。国际投资头寸也是一种统计报表，包括：（1）在一定时点上一经济体的金融资产或其对世界其他地方的债权存量的价值和构成，（2）一定时点上一经济体对世界其他地方负债存量的价值和构成，在特定时期内存量的变化可能归结于各种交易（流量）以及反映汇率、物价等变化的计价变化，或其他调整（如不予补偿的没收）。相比之下，国际收支平衡表仅反映交易。

本节的后面部分讨论国际收支平衡表的概念框架，即确保系统连贯地记载国际交易的一整套根本性原则和惯例。

＠

22

2.2.2国际收支平衡表中的交易

与字面含义不同，国际收支同支付没有关系，而是同交易联系在一起的。国际收支涉及的一些国际交易可能并不涉及货币支付，其中一些交易根本无需支付。除了包括有支付行为的交易外，还将这些不付款的交易包括在内，这就构成了国际收支平衡表与对外收付记录的根本区别。包括在国际收支中的交易有以下几类：

1．交换

国际收支中最大量和最重要的交易可描述为交换，即一交易者向另一交易者提供一宗经济价值并从对方得到价值相等的回报。大多数情况下，从事交换的各方是来自不同经济体的居民。一经济体向另一经济体提供的经济价值可概括为实际资源（货物、服务和收入）和金融项目。提供金融项目可能不仅涉及现有债权债务所有权的变更，而且可能导致新的债权债务的产生以及现有债权债务关系的终止。此外，金融项目下的合同条款（如合同期限）可能根据当事者达成的协议发生变动，这种情况相当于原始合同终止，旧合同被一个不同条款的新合同所代替。所有这类性质的交易都包括在国际收支范围内。

2．转移

当一交易方向另一交易方提供了经济价值但并未收到对应的、具有相等价值的补偿物时，这类交易在记帐时用转移来表示。这类转移项目（提供了经济价值但未得到补偿物）出现在国际收支平衡表中。经常项目的转移放在经常项目下，资本项目的转移反映在资本项目下。

3．移居

一个人把住所从一经济体搬迁到另一经济体就形成移居。这时，这个人所拥有的可移动的有形资产随之输入到移居的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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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经济体。移民不可移动的资产则变为新移居的经济体对原居住的经济体的债权。移民对其他经济体（不包括对新移居经济体）的债权债务转化为新移居经济体的对外债权债务；移民对新经济体的债权债务则不再作为其对世界其他任何经济体的债权债务。所有这些变化的净值等于该移民资产净值的变化，应予以记载。在国收支平衡表中，习惯上将它们包括在转移项目下。但因经济领土改变而向国外提供或取得实际资源和资本净额，以及反映这种净值转移的对应项目，在国际收支平衡表中不予反映。

4．其他根据推论而存在的交易

在一些情况下，可以根据推论确定交易的存在，当实际流动并没有发生时，也可在国际收支中记录。国外直接投资者收益的再投资就是一个例子。一国外子公司或分支机构的收益包括直．接投资者应得的那份收益。收益的再投资要记为直接投资的一部分，在金融帐户的直接投资下再投资收益中应记入一符号相反的抵消项目，以反映直接投资者在国外子公司或分支机构投资额的增加。

5．债权和债务的再分类

国际收支平衡表中金融项目的分类，目的在于反映债权人或债务人的动机，金融项目要根据动机的变化进行重新分类。例如，拥有国外一家企业发行的公司股票的几个彼此独立的投资者，旨在取得股利，这是一般的证券投资；如果他们联合起来组成一个集团，以便在管理上控制该企业，这时他们持有的投资证券就变成了直接投资，投资地位的这种改变可以作为再分类加以反映。另外一种情况是，本国常住者对外国人的债权转而置于该国政府的直接有效控制之下，这时产生非储备资产与储备资产之间的再分类问题。

实际资源和金融项目的价值还会由于其他非交易的原因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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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变化，如计价的变化，既，相对于其计价的货币而言，某一项目通常的交易价格可能发生变动，或相对于是使用中的记帐单位而言，计价使用的货币的汇率发生变化。计价的变化不反映在国际收支平衡表中而是反映在国际投资头寸中。

2.2.3经济体的居民单位

划分居民与非居民之间的交易构成国际收支体系的基础。在一个国家的经济领土内具有一经济利益中心的机构单位就构成该国的一个居民单位。

1．一个国家的经济领土

一个国家的经济领土包括一个政府所管辖的地理领土，在这个领土内，人员、物资和资本可以自由流动。一个国家的经济领地包括天空、水域和国际水域下的大陆架（该国对该国际水域享有专有的管辖力，或在捕鱼或海底能源或矿产开发方面享有或声称享有司法权力），还包括它在世界其他地方的飞地①，海关控制下的自由区和离岸企业经营的保税仓库或工厂。坐落在一国地理边界内的外国政府或国际机构使用的领土飞地不作为该国经济领土的组成部分。

2．经济利益中心

一个机构单位可以在一个国家内具有一经济利益中心，条件是在该国的经济领土内的某处——住处、生产场所或其他地点——该单位无限期地或在长期固定的时间内从事或计划从事大规模的经济活动和交易。具体的地点不一定要固定下来，只要它坐落在该经济领土之内。

在许多情况下，只要一机构单位在一个国家一年或一年以

①飞地是明确划分的地区，如大使馆、领事馆、军事基地、科学站、信息或移民办事处、援助机构等——经所在国政府同意由本国政府拥有或租用，用于 外交、军事、科学或其他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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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时间内已经大规模地从事经济活动或交易或计划如此行 事，则有理由认为该机构单位在该国内具有一经济利益中心。在 一年以上的时间内从事经济活动和交易通常意味着一个经济中 心的存在，但是具体时间长短的选择带有随意性，一年的时间只是作为一个指导原则，并不是一个不可变动的尺度。

3．机构单位

一经济体的众多部门是由两大类主要机构单位所组成：（1） 家庭和组成家庭的个人；（2）法定的实体和社会实体，如公司和准公司（如国外直接投资者的分支机构），非营利机构和该经济体中的政府。这些机构单位必须符合一定的条件才能成为经济体中的居民单位。

（1）家庭。

当一个家庭的成员把这个国家视为并作为长期居住的地方并在这个国家内维持一个住处或一系列住处，这个家庭就有了一个经济利益中心，所有这个家庭的成员必须是这个国家的居民。如果家庭的一个成员不在其家庭作为居民的国家中居住，他也不再作为该家庭的成员。如果一个居民家庭成员离开该经济领土并在一段时间后又回到家庭中来，这个人仍继续作为居民，个人的经济利益中心仍在其家庭作为居民的国家中继续存在。如果一个人在外国连续工作一年或更长的时间，这个人可能就不再被视为是其居民家庭的成员。

（2）企业。

一旦一企业在一国家经济领土上大规模从事物资或服务的生产，或者拥有土地或建筑，那么这个企业被认为具有一个经济中心并作为这个国家的居民单位。该企业必须在这个国家至少拥有一个生产场所，必须计划无限期或在长时间内经营这一场所。

（3）非营利机构和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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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营利机构是其具有经济利益的国家或经济领土的居民。大多数情况下，经济利益中心所处的国家正是非营利机构依法而建立、被正式承认记录在案的所在地。但是，当非营利机构在国际范围内进行慈善或救济活动时，如果它在某一国维持的分支机构或办事处长达一年或一年以上的时间，则那个分支机构或办事处应视为其活动所在国家的居民非营利机构。

作为一经济体的居民，各级政府机构，包括坐落在其中央、州和地方政府的所有部门、事业单位和其他机构以及坐落在其他经济体内的大使馆、领事馆、军事设施和其他政府实体。就国际收支而言，不符合企业标准的国际组织是外国政府的一部分。

2.2.4计价、记帐单位和折算办法

1．计价

在国际收支平衡表中，交易的计价基础是市场价格。市场价格定义为，在自愿基础上买方从卖方手中获取某件物品而支付的货币金额。根据上述定义，市场价格仅反映在上述条件下某种特定交易的价格，而不等同于其他任何内容相仿的交换的总体价格，如市场报价、国际市场价格等。再有，市场价格不等同于由市场价格，即，不能认为市场交易是在纯粹的竞争市场环境下进行。事实上，市场交易可以在垄断或其他形式的市场结构下进行。此外，交易双方当事人必须是独立的，即它们之间不存在任何联系或关系。

某些情况下，市场价格可能不存在，如易货贸易，税收支付，企业的分支机构与母公司的交易，附属企业的交易，转移等。这种情况下，习惯的做法是利用同等条件下形成的已知市场价格推算需要的市场价格。例如，买卖双方进行货物与货物或货物与服务间的交换，则价格可根据如果货物和服务实行买卖时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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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价格（即标准的市场报价）推算出。同样，单方面转移和优惠的政府贷款等非商业性交易的计价，也必须假定这类资源是以市场价格卖出的，以市场价格来计价。对于不在市场上交易的金融项目（主要是不同形式的贷款），则可以它的面值作为它的市场价格。

2．记帐单位和折算办法

国际收支平衡表汇编的实际资源和金融项目的交易价值数据，是用各种不同的货币或价值尺度如特别提款权或欧洲货币单位来表示的。每个国家都必须把它们折算成单一的记帐单位以便汇总；此外，还需要一个标准或通用的记帐单位以便汇总地区或全球的数据，并有助于开展国际间比较。

记帐单位的选择，应该考虑：第一，该单位的相对稳定性，第二，为大多数使用国际收支统计资料的人所熟悉。用编表国家的货币作为国际收支平衡表的记帐单位，可以与各种国民帐户及货币统计数据相一致，但如果该国货币与其官方储备构成之间的比价，或与它的国际交易所涉及的主要货币间的比价发生变化，则以本币表示的统计报表的分析价值将减小。实践中，各国按国内使用的记帐单位编制统计报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可根据自己的需要，把各国的报表折算为一种在现阶段认为是最稳定的通用记帐单位。

将交易货币折算成国际收支平衡表记帐单位最为合适的汇率是交易日的市场汇率。如果市场汇率不存在的话，应使用最短时期内的平均汇率。在多重汇率体系下，不同种类的交易所适用的汇率有两个或者更多，这时折算可以采用单一汇率，即对外交易的所有官方汇率的加权平均值，或采用某种适用于大多数对外交易的实际汇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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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记录的时间

在国际收支平衡表的复式记帐制下，每一具体交易的两笔帐目都要按同一时间记录，从而表明交易在同一时间发生。为此，必须对确定交易发生时间的原则作出某种规定。通常认为，交易时间的确定要遵守权责发生制的原则：一旦出现所有权变更，债权和债务就会产生，复式记帐法要求交换的双方都要进行登记。当所有权的变更不明显时，则根据惯例将交易双方入帐的时间定为所有权变更时间。

根据上述“权责发生制”原则和其执行惯例，可以为大多数交易规定统一的记录时间。对于贸易统计，出口货物所有权的变更时间通常是以出口商把作为实际资产的货物从帐上取消并在金融帐目记入相应的变化为准。进口货物所有权变化的时间通常是以进口商把作为实际资产的货物在帐上登记下来并在其金融帐目下记入相应的变化为准。在理想情况下，双方入帐的时间应该一致，但在实际中，在不具备其他统计资料时，通常使用反映跨越国境或关税关境的货物实际运动的贸易数据作为货物实际占有和所有权变更的凭证，如果进出口的运输时间很长，货物所有权的变更时间可能与贸易统计数据记录的时间相差很大，这样会导致一国统计报表的误差和与有关贸易伙伴国家的不对称。在这种情况下，以国际收支数据为根据的世界出口与进口的汇总和比较，就会失去意义。

服务交易通常是在服务提供之时登记，这些日期通常与服务产生的日期相一致。在一些情况下，服务费用（运输费、保险费和港口费等）可能提前支付也可能推后支付，届时应在适当的帐户下入帐。在资本收入帐户下，利息收入应连续不断地入帐，以确保资本的提供与资本的成本相一致，金融产品的交易时间以债权人和债务人分别在其帐上记下债权和债务的时间为准。如

29果无法确定具体日期，就以债权人收到付款或其他金融债权的日期为准。

2.2.6复式记帐法

国际收支平衡表中所用记帐方法，仍是国际上通行的借贷复式记帐法。虽然每笔具体的交易是一国的居民单位与他国的居民单位之间发生的经济往来，但从宏观上看，国际收支平衡表中的会计主体不是该国的任一经济单位，而是作为一个整体的国家，与之交易的是整个外部世界。

在国际收支平衡表中，借方记录用负号表示，贷方记录用正号表示。根据复式记帐法的通则，制表经济体记入贷方的项目是表明出口的实际资源和反映一经济体对外资产减少或对外负债增加的金融项目，记入借方的项目是反映进口的实际资源和反映对外资产增加或负债减少的金融项目。具体地说，则

（1）出口商品属于贷方项目；进口商品属于借方项目。

（2）本国常住者为外国人提供劳务（运输、保险、旅游等）或从外国取得投资及其他收入，属于贷方项目；外国人为本国常住者提供劳务或从本国取得收入，属于借方项目。

（3）本国常住者收到的国外的单方面转移，属于贷方项目；本国常住者对外国人的单方面转移，属于借方项目。

（4）本国常住者获得外国资产（包括财产和对外国常住者的债权）属于借方项目；相反，外国常住者获得本国资产或对本国投资，为贷方项目。

（5）外国人偿还债务属于贷方项目；而本国常住者偿还外国人债务，属于借方项目。

（6）官方储备减少属贷方项目；官方储备增加属于借方项目。

对于以上记帐惯例，有便于记忆的两个经验法则：（1）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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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起本国从国外获得货币收入的交易记入贷方，凡是引起本国对国外货币支出的交易记入借方，而这笔货币收入或支出本身则相应记入借方和贷方。（2）凡是引起外汇供给的经济交易都记入贷方，凡是引起外汇需求的经济交易则记入借方。

在国际收支平衡表中，大部分项目都是指提供或取得一种经济价值以交换另一种经济价值的交易，但还有属于转移或别的原因的交易，所记帐目只有一方（如本国侨民的汇款），这时就要用特种科目，如单方面转移来反映另一方。

从原则上讲，贷方之和应等于借方之和，表中全部帐目的净余额为零，但在国际收支核算中，由于估计标准不一、资料收集不完整、资料来源不同等原因，小结时可能出现净的贷方余额或净的借方余额。因此，单独设立了一个平衡各类帐目的“错误与遗漏”项，数目与上面的余额相等，而符号相反。虽然错误与遗漏项通常表明统计上的误差，但数目大且长时间得不到扭转的差额则应引起人们的注意，而不应仅归结为统计误差。

2·3国际收支平衡表的结构和项目分类

国际收支数据必须置于统一的结构中，以便干连续一贯的编制和多方面的应用。各国基于它本身历史、社会和经济发展等因素及分析的需要，各有它们自己的项目分类。为了在世界范围内进行汇总和国际比较，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提出了一套有关构成国际收支平衡表的项目分类的建议，称为标准组成部分。

标准组成部分的确定基于以下几点考虑：（1）每一个项目具有不同的行为，即，影响一个项目的经济因素或其他因素应不同于影响其他项目的因素，或每个项目对同一因素的反应应该是不同的。（2）每个项目应该对许多国家都是十分重要的。（3）收集该项目的统计数字不应过于困难。（4）每个项目可以单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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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用于其他的目的，如与国民收入和产值帐户相衔接。（5）项目不宜过分琐碎。标准组成部分由两大帐户组成：经常帐户，资本和金融帐户①，下面分别进行说明。

2.3.1经常帐户

根据《国际收支手册》第五版，涉及经济价值以及居民和非居民之间所有交易（不包括金融项目的交易）都包括在经常帐户内，此外还包括未得到任何回报而提供或得到的经常性经济价值的抵消帐目。具体地，经常帐户包括货物、服务、收入和经常转移。

1．货物

货物包括一般商品、用于加工的货物、货物修理、各种运输工具在港口购买的货物及非货币黄金。根据国际收支的一般原则，所有权的变更决定国际货物交易的范围和记载时间。

（1）一般商品，指居民向非居民出口或从非居民那里进口的大多数可移动货物。除个别情况外，可移动货物的所有权（实际的或推算的）发生了变更。（2）用于加工的货物，包括跨越边境运到国外加工的货物的出口以及随之而来的再进口。（3）货物修理，包括向非居民提供的或从非居民那里得到的船舶和飞机等上的货物修理活动。（4）各种运输工具在港口采购的货物，包括非居民从岸上采购的所有货物，如燃料、给养、储备和物资。（5）非货币黄金，包括不作为货币当局储备资产（货币黄金）的所有黄金的进出口。

原则上讲，货物的出口和进口应在货物的所有权从一居民转移到另一非居民时记录下来。通常出口货物所有权的变更时

①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出版的《国际收支手册》第五版中，将以前的资本帐户重新定义为资本和金融帐户，通过这一变化，把资本转移和经常转移区分 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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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是出口商停止在其帐上把出口货物作为自己的实际资产并在金融帐目上记入相应的一笔帐，进口货物所有权变更的时间是进口商把货物在自己帐上列为实际资产并相应地记入金融项目内。虽然所有权发生国际变更的货物绝大部分都是跨过边境的货物，但所有权的变更和跨国境运动本身在时间上并不必然一致。

出口商品项目的计价点，原则上需包括，在出口国海关边境上把货物装上运输工具时的货物价值和有关的推销劳务，即按出口国的海关边境离岸价格计价。相应地，进口按到岸价格计价。

2．服务

服务包括：（1）运输，包括一经济体居民向另一经济体居民所提供的，涉及到客运、货运、备有机组人员的运输工具的租金（包租费用）和其他辅助性服务（如货物装卸、保管、包装和再包装，为运输工具提供的牵引、领航、导航等）。有些相关的活动没有包括在内，如包括在保险项目下面的货物保险等。（2）旅游，旅游不是一项具体的服务，而是旅游者消费的一整套服务。包括非居民旅游者因公或因私在另一经济体内停留不足一年的时间里从该经济体中所获得的货物和服务（包括与保健和教育联系在一起的货物和服务）。学生和病人不论在外时间多长都仍被视为旅游者，其他的一些人员，如军事人员、使馆工作人员和非居

民工人都不是旅者。但非居民工人的支出包括在旅游项目下，军事人员和使馆工作人员的开支包括在政府服务项目下。（3）其他各类服务，包括运输和旅游项目下没有包括的国际服务交易，如通讯服务、保险服务、金融服务、专有权利使用费和特许费等。

3．收入

收入包括居民与非居民之间的两大类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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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职工报酬，包括以现金或实物形式支付给边界、季节和其他非居民工人的工资、薪金和其他福利。

（2）投资收入，包括居民因持有国外金融资产或承担对非居民负债而造成的收入或支出。投资收入包括直接投资收入、证券投资收入和其他形式的投资收入。直接投资收入还可以再划分为股本收入（已分配的红利、未分配的分支机构的利润和用于再投资的收益）和债务收入（利息）。证券投资收入可再划分为股本收入（红利）和债务收入（利息）。其他投资收入包括其他资本如贷款所产生的利息等。

红利在其应支付日期记录，利息收入按权责发生制记录，即连续不断地入帐，以确保资本的提供与资本的成本相一致。如果利息实际上并没有支付，在适当的金融工具下要记入一笔收入，并在金融帐户下相应地记上一笔帐，借以反映同未付款相关的债权的增加。

4．经常转移

经常转移包括所有非资本转移的转移项目，即包括排除下面三项的所有转移：（1）固定资产所有权的转移，（2）同固定资产收买或放弃相联系的或以其为条件的资金转移，（3）债权人不索取任何回报而取消的债务。所有这些都属资本转移。经常转移包括各级政府的转移（如政府间经常性的国际合作，对收入

和财产支付的经常性税收等）和其他转移（如工人汇款）。

由于不是直接产生于生产过程之中，转移项目的价值通常不易确定。转移项目的价值应等于转移项目所抵消的实际资源和资金的市场价值；在市场价值不存在的情况下，应按其由生产要素所决定的成本计算或按若销售资源可能得到的款项来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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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资本和金融帐户

资本和金融帐户由资本帐户和金融帐户两大部分组成。

资本帐户包括资本转移和非生产、非金融资产的收买或放弃。资本转移已在前面经常转移部分作了说明。非生产、非金融资产的收买或放弃总体来说包括各种无形资产，如专利、版权、商标、经销权等以及租赁或其他可转让合同的交易。

金融帐户包括一经济体对外资产和负债所有权变更的所有交易。一经济体的国外资产包括持有的货币化黄金、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特别提款权及对非居民的债权。一经济体的国外负债包括对非居民的债务。

金融帐户标准组成部分都是根据投资类型或功能分类（直接投资、证券投资、其他投资和储备资产）来划分的，根据一年或不足一年或一年以上的合同期限来划分长短期资产和负债的传统做法仅适用于其他投资项目。

（l）直接投资。它反映了一经济体居民单位在另一经济体居民企业中获取长远利益的目标。该居民单位是直接投资者，该企业是直接投资企业。长远利益意味着直接投资者和企业之间存在着长期的关系，并且投资者对企业经营管理施加着有效的影响。直接投资不仅包括投资者与企业初期建立关系时的交易，而且包括们之间以及他们与公司型和非公司型附属企业之间以后所有的交易。直接投资者须拥有企业10％或以上的普通股或投票权。直接投资资本交易包括股本资本、再投资收益和其他资本（指直接投资者与子公司、分支机构及联营企业之间各类资金的借贷）。

（2）证券投资。指为取得一笔预期的固定货币收入而进行的投资，它对企业的经营没有发言权。证券投资资本交易包括股票，中、长期债券，货币市场工具和衍生金融工具，如期权。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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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利息收入或支出按净额记录在经常帐户下，本金还款记录在金融帐户下。

（3）其他投资。它是一个剩余项目，包括所有直接投资、证券投资资或储备资产未包括的金融交易。包括长短期的贸易信贷、贷款、货币和存款以及应收款项和应付款项。不同于直接投资和证券投资，其他投资要考虑长短期的期限划分。长期投资的定义是原始合同期限为一年以上或无期限的投资；短期投资包括货币，是随时可能支付或期限为一年或一年以下的投资。

（4）储备资产。包括货币当局随时可利用并控制以达到一定目的的外部资产。这些目的包括：为收支失衡提供直接融资，通过干预外汇市场影响汇率从而间接地调整收支失衡，及其他目的，如维持对某种货币及其经济的信心或作为一国向国外借款的基础。

储备资产包括货币黄金、特别提款权、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储备头寸、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信贷的使用、外汇（包括货币、存款和有价证券）和其他债权。应注意到储备资产永远是指实际存在的资产，各项有效协议下产生出的债权，如掉期安排和信贷额度下可得到的外汇都不构成现有的债权。

同交易无关的储备资产变化不包括在国际收支平衡表中，

如储备资产价格变动引起的价值变化，储备资产出现（黄金货币化，特别提款权的分配）及抵消上述变化的对应项目①。

储备资产的增加总是经常帐户和别的金融帐户上有一笔顺差发生，反之亦然。另一方面，经常帐户上的净差额又要通过储备帐户的减少（或增加）或其他金融帐户的对外净借入来平衡。

①国际收支中货币黄金的交易仅在货币当局与其他经济体的对等部门，或货

币当局与国际货币组织之间进行；特别提款权的交易仅指一经济体与基金 组织、基金组织特别提款权帐户的其他参与者或其他持有者有关特别提款 权收款和付款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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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2． 1国际收支平衡表：标准组成部分

一

1．经常帐户

A．货物和服务

a．货物

一般商品

用于加工的货物

货物修理

各种运输工具在港口购买的货物

非货币黄金

b．服务

运输

旅游

通讯服务

建筑服务

保险服务

金融服务

计算机和信息服务

专有权利使用费和特许费

其他商业服务

个人、文化和娱乐服务

别处未提及的政府服务

B．收人

a．职工报酬

b．投资收入

直接投资

证券投资

其他投资

C．经常转移

a·各级政府

b．其他部门

2，资本和金融帐户

A．资本帐户

a．资本转移

b·非生产、非金融资产的收买／放弃

B·金融帐户

已直接投资

国外

在报告经济体内

b·证券投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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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表）

资产

负债

。其他投资

资产

负债

d．储备资产

货币黄金

特别提款权

在基金组织的储备头寸

外汇

其他债权

资料来源：《国际收支手册》p.43一48，中国金融出版社。

现在我们举例来说明国际收支平衡表的记帐方法（见下表）。假设发生了4笔交易：

（1）为帮助泰国渡过金融危机，中国向泰国提供了100万美元的10年期政府贷款，由此产生了泰国在中国银行的100万美元存款。这笔贷款意味着中国长期资本流出，应记在长期资本项的借方。新的存款作为短期资本流入，应记在短期资本项的贷

方。

（2）上海艾丽丝玩具厂出口了 100万美元的长毛绒玩具到泰国，泰国用其在中国银行的存款支付这笔款项。玩具出口使我国在货物项下产生了100万美元的进帐，应记入贷方。货款支付使得我国对外短期债务下降了，应记入短期资本项的借方。

（3）一对中国夫妇到新马泰旅游，花了他们1万美元存款。他们的旅游支出应记录在旅游项的借方，而我国对外存款的减少就作为短期资本流入记在短期资本项的贷方。

（4）美国华人为中国的希望工程捐款10万美元。我国希望工程基金会的银行帐户增加 10万美元，即短期资本项的借方增加 10万美元。同时因捐款属于单方面转移，需在经常转移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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贷记10万美元。

一

贷方（十）借方（一）净余额

一

货物＄ 100万（ 2）

旅游＄ l万（3）

经常转移10万（4）

经常帐户十＄ 109万

短期资本 1万（3） 100万（2）

100万（1）10万（4）

长期资本 100万（1）

总额＄ 2ll万＄汛工万

2．4国际收支的分析

本节利用前面几节介绍的关于国民收入恒等式和国际收支平衡表的有关概念，为研究国际交易和国内经济之间的一些主要联系及国际收支主要组成部分之间的关系提供一个分析框架。

如前所述，国际收支平衡表是根据复式记帐原理编制的，一笔国际经济交易将会产生金额相同的一笔借方记录和一笔贷方记录，故借方总额与贷方总额最终必然相等。但就每一个具体项目而言，借方和贷方经常是不相等的，双方进行冲销后，会产生一定的差额。从分析的需要来看，真正重要的差额包括经常帐户差额，资本和金融帐户差额，以及总差额。

2.4.1经常帐户差额

包括货物、劳务、收入和所有经常转移交易的差额，就构成经常帐户差额，反映了实际资源在一国与他国之间的转让净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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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把一般认为只要发生就不可撤销的交易（金融债权或负债甚至在短期内都经常被撤销）全部包括了进去，因而用经常帐户差额衡量或预测经济发展和政策变化的效果，比用任何包括资本项目在内的差额来衡量更为可行，所以，国际收支的目标，常常以经常帐户差额的预期完成情况来表示①。

在第一节中，我们已经推导出了国际收支与国内经济的关系，这种关系表现为经常帐户差额等于国内总储蓄与总投资之间的差额：

CA ＝ S — I （2.4—1）

从公式本身来看，相对国内储蓄而言，国内投资增长对经常帐户产生的影响与相对国内投资而言国内储蓄下降对经常帐户的影响是相同的。但从实际来看，长期中，储蓄和投资的变化对国家对外状况的影响可能并不一样。如果国内投资的增长为大幅度提高一国的生产力水平作出了贡献，使国家在国际市场竞争力提高，则经常帐户最终会得到改善，但纯粹的储蓄减少则不会产生这种效果。

换一个角度，国内部门与对外部门的关系可以用国民收入与国内支出的差额来表示。从（2.l—5）式可以得到：

CA＝ Y一（C ＋I＋ G）= Y— A （2.4—2）

定义A = C ＋I＋ G为国内吸收。（2.4—2）式表明，货物和服务差额加上净收入和经常转移净额等于国民收入与国内吸收的差额。它的意义在于，经常帐户的改善必须通过降低相对于收入

①在通常的教科书中，把包括长期资本交易和经常交易的所有交易差额，即

基本差额，用来衡量一国国际收支的长期趋势。但近年来，长短期资产和负 债的划分除在某些意义上仍具有一定的重要性（如外债分析）外，对大多数 国内和国际的交易而言，这种划分已觉得毫不重要。因此，目前的倾向是把 经常帐户差额视为衡量一国国际收支长期状况的更好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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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言的支出或增加国民收入但不相应增加国内吸收才能达到。仅仅提高国民收入总值却不考虑这种提高对国内总支出（A）的影响是不恰当的，因为如果收入的增加完全被用于增加国内支出（国内和国外生产的），则收入的提高并不能对外部余额的改善起到作用。这里的分析应考虑到居民支出的收入弹性。

进一步，通过区别私人部门与政府部门有助于加深理解一经济体对内部门与对外部门之间的关系。公式（2.1—8）

CA ＝（Sp一I）一（G—T） （2.l—8）

表明，如果政府部门的赤字不能由私人部门的净储蓄加以抵消的话，就会出现经常帐户赤字。更具体地讲，（2.l—8）式表明，政府的预算情况（T—G）是影响经常帐户差额的重要因素。

需要指出的是，上面的公式都是一些等式，它们确定了各变量之间的关系，但没有描述各经济主体的行为。这些公式本身不能对影响经常帐户运动的各种因素提供详细的分析，而只是为研究国内部门和国外部门的相互关系提供了一个出发点。进一步的分析需将决定国内各经济主体行为的因素包括在内，如决定私人储蓄的因素，决定政府储蓄的因素，决定投资的因素等，然后再确定政策措施对国家经常帐户的影响。

在经常帐户差额中，商品贸易差额起着决定性的作用。因为它比劳务收支和经常转移的数额要大得多，加之贸易差额的数据易于迅速收集。所以，在实际分析中，经常用商品贸易差额来近似地替代经常帐户差额。

2.4.2资本和全融帐户差额

资本和金融帐户差额是国际收支分析中另一个重要依据。它是该帐户下直接投资、证券投资交易（包括贸易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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贷、贷款和存款）及储备资产交易的差额①。它记录了世界其他地方对本国的投资净额或贷款／借款净额。假设不存在统计误差和遗漏，根据复式记帐原理，国际收支平衡表中所有国际交易的总和应等于零。记资本和金融帐户差额为KFA，则：

一 CA ＝ KFA （2.4—3）

进一步，将资本和金融帐户差额细分为金融帐户净额（FA），即除去储备资产的所有金融交易的差额，和储备资产交易差额（RT），则（2.4—3）式可写作：

一CA = FA ＋ RT （2.4—4）

上述关系式表明，由经常帐户差额反映的本国与他国经常交易的净额变化必须同本国与他国金融交易的净额变动相一致。换言之，经常帐户顺差表现为对非居民贷款净额增加（FA为负）或购入储备资产（RT为负）；经常帐户赤字表明从世界其他地方得到的资源净值必须靠对非居民负债得以偿还。从这一角度

来看，（2.4—4）式构成了整个经济体的预算约束。

用S—I代替CA，

I — S ＝ FA ＋ RT （2.4—5）

将国内实物市场与国际间金融交易联系起来：当国内储蓄的增长不足以支持国内资本积累的增长时，后者需靠国外对本国的净贷款或减少本国储备资产来维持。

换一个角度，（2.4—5）式可以改写为：

S ＝ I — FA — RT （2.4—6）

上述关系式描述了一定时期内一国财富的变动。在一定时期内，一国总储蓄（S）代表了这个国家总的财富增量。因为国内各部

①为论述简明扼要起见，定义资本转移净额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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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金融资产和负债的净增量互相抵消，所以财富的净增量表现为国内非金融资产的净增加（I）和持有的国外金融资产或在国外的投资的净增加（一FA—RT）。可见，资本和金融帐户差额也为分析一国财富的变动及变动途径提供了依据。

在分析资本和金融帐户差额时，重要的一点是考虑决定金融流量的诸因素。这些因素主要是指影响国外和国内资产的收益率和风险的各种因素，其中包括利息率，直接投资和其他投资的回报率，预计的汇率走势和税收方面的规定。这些因素将在本书后面部分关于汇率、宏观经济和公司融资的分析中加以考虑。

2.4.3经常帐户与资本和金融帐户的关系

从上面对经常帐户差额及资本和金融帐户差额的分析中，我们已经看到，经常帐户差额与资本和金融帐户差额之和为零，在一个帐户中出现赤字或盈余，必然伴随另一个帐户的盈余或赤字，因此，在某种意义上，经常帐户同资本和金融帐户的关系表现为利用金融资产的净流入或动用储备资产为经常帐户赤字融资①。

我们已经知道，经常帐户赤字在国内经济中的反映就是国内投资大于国内总储蓄。这时国内金融市场上资金需求大于资金供给，利率上升。国内利率上升所导致的自发性金融资产的净流人②为经常帐户赤字提供了融资。但另一方面，金融资产净流入导致本国国外资产净额下降从而净投资收入流量减少，净投资收入的减少将加剧经常帐户赤字。这里的问题是，国家是否能够承受国外资产净额的下降并按时还本付息。如果资金流入用

①相反的情况是，经常帐户盈余，而金融资产净流出或储备资产增加，但对

现实 经济而言，更有意义的是解决经常帐户赤字问题

②假设资本的国际流动是完全自由的。关于这一点，读者可以在第4章关于利率平价的讨论中得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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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投资国内的生产性项目，并且这些投资项目有助于大幅度提高本国生产力水平和偿债能力，则还本付息就不会出现问题。在这种情况下，资本输入国的经常帐户赤字表明了资金的有效配置。

当不存在自发性金融资产的净流入或净流入不足时，利用储备资产为经常帐户赤字融资不失为一种办法，尤其是当利用这种办法为外汇收支的季节变化提供融资，或为由国内暂时性的供给冲击造成的暂时性的超过收入水平的支出融资时（如由于农业歉收）可以起到很好的缓冲作用。但由于一国储备资产存量是有限的，所以，使用储备资产为经常帐户赤字进行融资也具有局限性。在这种情况下，就需要采取吸引外资的政策行为或采取调整国际收支的措施。

但无论采取何种方式为经常帐户赤字融资，都有必要先分析一下经常帐户赤字的原因何在，是总供给方面的冲击造成还是总需求方面的压力引起？如果是结构因素造成，则需针对具体的引起赤字的项目采取措施。无论如何，这种分析有助于一国政府结合使用有关措施来调整国际收支状况。

2.4.4综合差额

综合差额等于经常帐户与资本和金融帐户中排除储备资产的交易的差额，它衡量了一国通过动用或获取储备来弥补的收不平衡。总差额为正，则储备资产增加，总差额为负，储备资产减少。由于负的综合差额会导致储备资产的耗尽，所以通常认为负的综合差额是不可取的，但综合差额顺差持续过高从而储备资产持续增加，对一国经济也不尽有利。这是因为，第一，储备资产的增加需中央银行增加投放基础货币，货币供给量增加带来通货膨胀压力4第二，储备资产的收益率低于长期投资的收益率；最后，在浮动汇率条件下，储备外汇会蒙受外币贬值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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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差额概念的运用非常广泛，通常人们讲的国际收支盈余或赤字就是指综合差额盈余或赤字。

专栏 中国国际收支分析

附表是中国1979～1996年国际收支简表。贸易帐户是中国经常帐户的最大一块。在1979～1996年的整个一段时期中，贸易余额基本持平，即总出口基本上等于总进口。这中间，一些年份（1979～1980，1984～1989，1993）存在贸易赤字，另一些年份存在贸易盈余（最明显的，1990～1992，1994～1996）。值得注意的是，在类似的发展阶段，大多数发展中国家存在大量贸易赤字，而中国却是一个例外。由于外债的利息支出及其他支出也属于经常帐户，这一时期经常帐户余额为负。但与其他发展中国家相比，经常帐户赤字占GDP的比例却低得多。考虑 1994～1996年，这三年的贸易盈余分别为＄ 54亿、＄ 167亿和＄ 122.3亿；经常帐户盈余分别为＄ 76.6亿、＄ 16.2亿和＄ 72.4亿。这样，在1994～1996年时期，中国不仅存在贸易盈余，也存在经常帐户盈余。

再看资本和金融帐户，存在巨额资本流入中国。1979～1996年的18年中，中国实际利用外资＄ 2750亿，仅次于美国而居世界第二位。中国每年实际利用外资为 1994年＄ 423亿，1995年＄ 481亿，1996年＄ 472亿。因此，在 1994～1996年的三年中，中国经常帐户、资本和金融帐户均为盈余，这是从来不曾有过的。结果是，中国人民银行官方储备资产急剧上升，官方储备资产 1994年增加了＄ 304亿，1995年增加了＄ 220亿，1996年增加了＄ 320亿。

总体来看，1979～1996年的18年中，实际利用外资总额为＄ 2750亿，总经常帐户赤字为＄ 30亿，官方储备共增加约＄ 1000亿。我们知道，理论上经常帐户余额、资本帐户余额和官方储备变动额之和为 0 ；但实际上，却存在＄ 1720亿无法解释。大部分无法解释的数据是由于，许多外国直接投资和贷款采取实物生产资料的形式，这些进口的生产资料被记录在经常帐户的借方（进口），这一数字高达＄ 850亿，即，在中国国际收支平衡表的借方，存在＄ 850亿的重复记录，去掉这一数字的影响，这一时期中国大约有＄ 870亿资本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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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小结

1．封闭经济中，一国国民收入可分解为私人消费、私人投资和政府购买三部分，一国的总投资完全由国民储蓄提供。开放经济中，除上述三部分外，国民收入还包括货物和服务的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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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经常项目余额等于一国对外净贷款，除国民储蓄外，一国可以通过从国外借款来提高总投资水平。

2．一国国际收支平衡表记载了在一段时期内该国居民与世界其他地方的所有交易。

3．国际收支平衡表采取借贷复式记帐法，任何引起本国获得国外支付的交易记在贷方，符号为正，引起本国向外国支付的交易记在借方，符号为负。

4．经常帐户记载了一经济体与世界其他地方货物、服务贸易，收入交易和经常转移。经常帐户盈余意味着本国向国外提供了融资，经常帐户赤字则恰恰相反。

5．资本和金融帐户记录了一经济体对外资产和负债所有权变更的所有交易。由资本和金融帐户差额所反映的本国与他国金融交易的净额变动同由经常帐户差额反映的本国与他国经常交易的净额变动应是一致的。

6．分析国际收支平衡表中的主要差额是理解国际交易和国内经济关系的第一步，更进一步的理解需将各比例包含在一个完整的行为体系中，分析它们之间的相互影响，及影响它们行为的那些更为基本的变量。

复习与思考

1．下列哪些项目应记入本国国际收支平衡表：

（l）在本国驻外国使馆工作的本国工作人员的工资收人；

（2）在外国驻本国使馆工作的本国工作人员的工资收入；

（3）本国在外国投资建厂，该厂产品在本国市场的销售；

（4）本国在外国投资建厂，该厂产品在当地市场的销售；

（5）外国在本国投资建厂，在该厂工作的本国工人的工资收入；

（6）债权国对债务国的债务减免；

（7）A国向B国出口商品，将本国作为转口口岸；

（8）在国外某大学读书的本国学生获得的该大学颁发的奖学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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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上题中的本国学生用这笔奖学金支付学费和生活费；

（10）本国货币当局在本国私人市场上购买黄金从而增加货币黄金持

有量；

（11）本国货币当局在外国私人市场上购买黄金从而增加货币黄金持

有量；

（12）本国居民购买外商在本国直接投资企业的股票；

（13）外商在本国直接投资企业在第三国投资建厂。

2．参照表2．1国际收支平衡表的标准组成部分，按复式记帐法将下列交 易记入A国国际收支平衡表中。

（l） A国向 B国出口离岸价格 5 000美元的商品，对方应在 60天内付

款；

（2） A国价值 8 000美元的商品运至 C国加工，加工费用为 2 000美元。

这批商品在C国当地按 10 000美元价格出售，售后向 A国出 口商付款；

（3） A国在F国的留学生得到F国奖学金 1000美元，用于生活费支出500

美元，其余存入当地银行；

（4） A国从 D国进口到岸价格为 8 000美元的商品，以其在本国银行的

8000美元外汇存款支付货款；

（5） A国投资者获得他投资于M国政府债券的利息 1000美元，他将此收入

用于购买M国公司股票；

（6） A国投资者在 C国进行 20 000美元直接投资，其中 15 000美元以

C国货币支付，5 000美元以机器设备的形式支付；

（7） B国进口商向A国支付货款 5 000美元，A国出口商向本国中央银行

结汇；

（8） E国投资者以 900美元购买了 A国面值1000美元的零息票债券，该

债券与日经指数挂钩，到期时本金偿还增加到 1050美元；

（9） A国政府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得到 5 000美元贷款，用于进口商品。

3．利用第2题的数据，计算上述交易对下列差额造成的影响：经常帐户差额；

资本和金融帐户差额；总差额。

4．下面的项目是一个假想的发展中国家B在1994年与世界其他国家的交易：

（1） B国政府获得价值50亿美元的国外援助；

（2） 进口价值200亿美元的谷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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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在B国经营的外国跨国公司的利润为50亿美元；

（4）美国银行向B国政府贷款总额200亿美元；

（5）出口价值 100亿美元；

（6） B国富翁购买外国不动产 150亿美元；

（7） B国中央银行卖出30亿美元储备资产以干预外汇市场。

1994年 B国净出口为多少？经常帐户余额为多少？资本与金融帐户是盈余

还是赤字？官方储备资产的变化怎样？B国国际收支统计中存在统计误差作

出B国1994年国际收支平衡表。

5． 从会计核算角度，一国经常帐户盈余就等于世界其他国家经常帐户赤字。因

此，从理论上来讲，世界各国经常帐户余额之和为零。但IMF的统计数据表

明，全世界作为一个整体，存在着巨大的经常帐户赤字。你如何对此作出解

释？

世界国际收支数据单位：10亿美元

数据来源：International Financial Statistics， IMF 1995．

其中，经常帐户包括贸易、服务、经常转移和收入；金融帐户包括直

接投资、证券投资、其他投资、储备资产和构成外国政府储备资产的负债。

6· 考察专栏文章《中国国际收支分析》附表中的数据，并结合中国80年代初

至今经济发展过程中政策由松到紧、又由紧到松的变化，说明对中国经济发

展形成硬资金约束的因素的变化。

7· 收集并整理出一国国际收支的历史数据，在一国经济发展的不同阶段，国际

收支数据是否存在一结构性差异？如果是，这种差异说明了什么？